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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: 遭遇挫折
之轩起初不知道,穿红鞋的女服务员在俱乐部干些什么,因为来的都是女客人,后来才知道,来俱乐部消遣的女人,并不是全部找男人的,有些人也喜欢找女人,女人细致温柔给她们的是另一种满足.
之轩逐渐结识了五六名红鞋女郎,她们的相貌均不错,有的还主动约他到外面幽会,一想到五月的绝色容貌和罕见体香,不作第二人想,再加上这些女子的身材皆比不上五月,他婉拒,他不想浪费时间.
他竭力想看到五月的容貌,不过,早知道看了以后她会离开他,倒不如不看的好.
一天,他在俱乐部遭遇到首次挫折.
一个蒙面贵妇坐在沙发上,说要找男人按摩,之轩为他服务.初时一切顺利,贵妇温驯地享受着,呼吸转促,之轩认为时机成熟,开始在她耳边说一些粗话,妇人一听,神色乍变,一巴打在他脸上,厉声骂道: “混蛋,你把我当成什么人?叫你经理来.”立即把他驱逐,另换一个服务生.
之轩啼笑皆非,他开始明白.女人并非都是一个版本.一个星期后,他遭受到另一次更大的打击.
一个三十来岁的变态女人,要求之轩玩 ‘强暴游戏’,不过角色颠倒,被强暴的是之轩.根据合约条例,他不能拒绝顾客的要求,只好勉为其难.
在‘**俱乐部’内,有一个房间专为这一类顾客而设,之轩被捆绑在一条柱子上,妇人抡起皮鞭打他.之轩以为她是闹着玩的,那知妇人神态忽变,好像疯子一般,每一鞭都用力抽下,之轩抵受不住,高声叫喊.殊不知,她越叫喊,妇人反而越兴奋,鞭鞭挥下,好不容情.之轩忍不住骂道: “喂,你疯了吗?想打死我不成!?”
妇人歇斯底里笑道: “你骂我?你敢骂我?尽量骂吧,这样才够逼真.”
之轩为之气结,可惜房门已掩上,房间是隔声的,叫天不应,叫地不闻.他第一次尝到惊惶的滋味,即使那女人把他打死,外面的人也不会知道.怒骂不成,改为求饶,可是那妇人非常狠,心态是不正常的,只以折磨他人为乐,说什么都不听,鞭打以后,又用火烫他,用针刺他.
足足熬了两个小时,那妇人才放他下来,之轩已遍体鳞伤,侥幸没丢了性命.事后,他非常愤怒,控告那妇人伤害他人身体,但俱乐部阻止他,该会的宗旨就是让人满足和发泄,不论是那一方面,而之轩是签有工作合约的,合约言明,无条件遵照‘会员’要求,不得异议.
之轩愤慨之极,再加上已肯定五月不在此处,故辞去该职.
他自己到医院治疗敷伤,出来时,天已入黑,在医院门外,一双红鞋站在外面.他视线往上抬,,是一个戴着面纱的女郎,原来是五月.虽然在家中每晚碰头,但在外相会的机会却很少,他很高兴,大声叫她的名字.
五月望着他身上裹伤的纱布,微微摇头,爱怜的道: “你这又是何苦!”
“你都知道我的事?”
五月点点头.
“为什么不阻止我?”之轩又问.
“因为,一来我不想左右你的生活,你有选择任何东西的自由,二来我知道你这样做都是为了寻找我.”
“为什么要避开我?”
“我在神前曾经立誓,如果谁揭开了我的面纱,我就会永远追随他,而那个人也必须成为我所信仰的神的子民,我知道你是无神论者,我怕你不可以接受……”
“为什么不告诉我?你要知道无论你要我做任何事情,我都会答应的……”
“还有,我不可以为你生育后代,你可以接受吗?”五月接着道.
“为什么?”
“你凡事总爱问个为什么,有的事情我真的不方便与你说,但如果你真的想知道,我会告诉你,那我会永远地离开你,永不回头,而且我清楚,一旦你知道了,你也会离开我的.”
“只要你不离开我,无论你是人是鬼,我都一样喜欢,我们回家,好吗?”之轩急忙说.其实他内心也怀疑,白天为什么总不见五月,但既然爱一个人,又何必理会那么多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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